☆ 难 民 的 求 救 信 ☆
⑴┅镇暴警察使用喷射式的来福催泪瓦斯枪,对着绝食抗议的船民喷洒,那些都是一些健康状况不佳,无力行走,坐都坐不稳的人┅
⑵┅镇暴警察对着广场上的群众发射催泪瓦斯,包括:妇女、小孩和老人,船民必须趴下才能避免遭到射击,更野蛮的是有几位警察冲进来,把他们抓出去,对着他们的脸喷洒催泪瓦斯,致使许多女人、小孩、孕妇、老年人失去知觉。为了抵抗警察野蛮的攻击,邓先生想要自焚,警察立刻冲了进来,抓住他,用警棍和军靴残酷的殴打他、踢他。
⑶┅因为无法忍受大量的催泪瓦斯,有些妇女和小孩、老人必须待在房间里。然後他们被一大堆警察的乱棍殴打,致使许多人受伤晕倒在房内,然後警察把他们带到办公室去┅
⑷┅迁营的通知一下达,一群镇暴警察站在山丘上和两层楼营房办公室的屋顶上,在四小时之内,连续攻击四回合,对着屋顶上的船民发射的催泪瓦斯手榴弹约有一千枚之多。经过几番攻击,第七营的上空布满了浓厚的黄色瓦斯烟雾┅
⑸┅更野蛮的是,镇暴警察所用的催泪瓦斯是国际间严格禁止直接对人使用的一种催泪瓦斯┅
⑹┅几千颗催泪瓦斯的毒气超越了人体所能忍受的最大极限,许多孕妇、小孩和年老的人被严重灼伤,在屋顶上失去知觉,有些人晕倒从屋顶上滚落到地面┅
⑺┅每个人必须离开屋顶回到地上,但是警察用警棍和军靴残酷的殴打他们。一个小孩的头被警察强压进污水中,一个老年人就像落叶一般的被踢来踢去┅
⑻┅几乎所有的男士和大部分的女士都被惩教署(CSD) 的警员关在营区的办公室被殴打,其中邓先生最为严重,好几次差点死去。惩教署的警员用帚柄插入他的生殖部位,并且用火活活的烧他。容太太( MRS. DUNG)从屋顶上跌落下来时,正怀着她的小孩,因为受到严重创伤,在警员的监视下送到皇后医院的地下室分娩。辰小姐( MS.THIN)被打得最凄惨,他们把她打到尿失禁才停手┅
⑼┅有个皈依佛陀的人正怀有身孕,也受到严重的殴伤,在这种情况下,对尚未出生的小婴儿会有很大的影响┅┅
第三营区全体船民
致清海无上师:
┅我们全体船民都非常感动於您正直的心肠与您一切的努力,关於尝试帮助那些仍被扣留在东南亚、香港营区的人们,您那崇高的行动,充满着爱心,就像活佛一样,张开她的双臂,解救及帮助像我们一样的难民。我们永远将您高雅的姿态牢记於我们心中。从这水深火热的痛苦中、这地球的炼狱中,我们只能说两个字-「谢谢」--从那些住在被虐待的牢狱中的渴望心说出。您听到了我们受折磨的灵魂在呼叫,您听到了我们的小孩在催泪瓦斯的烟幕中受折磨而蜷曲求救,您与我们这些人间炼狱最低层的人分担了所有的忧愁和焦虑┅
┅於一九九四年四月二十四日,在白石营的船民站在暴风雨下为难民权利而奋斗,抗议强制遣返政策。甚至小孩也很严肃地继续站在营区空地上,大声高唱着为了忘记仍旧飘荡於四处的催泪瓦斯的烟雾,以忘怀在这异国土地上可悲又可耻的困顿生活。我们大声地唱着,因为我们知道外面有着清海无上师和她的同修们(徒弟们)。他们有着爱心,不顾重重困难从世界各地飞到香港为我们船民而奋斗┅
┅一九九四年五月二日,香港警察镇压悠乐妇孺的野蛮暴行,一位住在第三营的难民已决定自焚来抗议警察在一九九四年四月七日的镇压、抗议不公平的甄选制度和抗议强制遣返的政策。他的计划尽管没有成功,但还是表达出对於香港以及联合国难民专员公署(UNHCR) 对悠乐难民不公平待遇的愤怒之意的一个例证┅
⑴┅第一回合的攻击停止了,接着是第二回合、第三回合,我们痛苦地扭曲着,喘不过气,血流了出来,有些人失去知觉自屋顶上跌落下来,刚出生的小宝宝在妈妈的怀中晕死了过去┅。
⑵┅被害者,像是小芳(Phuong),她的头部被击中,血像水一般的流至肩膀┅
⑴┅每次发射催泪瓦斯时,直升机就低飞,把螺旋桨倾斜好将空气压低让我们窒息┅
⑵┅我们将小宝宝举高好让他们能看到,但他们仍然继续射击,他们残酷的对准我们不停的射击┅
⑶┅因为他们发射的数量太多,致使我们眼泪鼻水流个不停,呼吸更加困难,有一个人甚至咳出血来。环顾四周,我看到许多人呕吐,小孩和其他人都失去知觉。很多人自屋顶上跌落下来,马上被警察拉走。很多人被灼伤,衣服都着火了还有个小孩坐在屋顶上,他的头被击中了,血水弥漫,尖叫不已┅
⑷┅我的太太也吐出血来,她的怀中抱着我们九个月大的婴儿,她晕死过去,而那时,一个催泪瓦斯弹正掉落在我们宝宝的头旁边┅
⑴┅攻击的第四回合,他们发射了好几千个催泪瓦斯手榴弹,直接对准船民的身上发射,连续有六个小时之久。
更危险的是,他们将直升机低飞,在营区上方绕圆圈,用引擎的吵杂声给予精神压迫,并使催泪瓦斯的烟雾不致向上散发。同一天,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屋顶上的人大部分都昏厥了,一些妇女和小孩从屋顶上跌落下来。百分之八十的人肺部得到感染,好多人严重灼伤,有些人因自屋顶跌落而骨折,还有些人被警棍殴伤,军靴踢打┅
⑵被转到万宜难民营之後,第七营的人还遭遇了悲惨的待遇,例如寒夜中无毡子覆盖,没有蚊帐,没有衣服更换,同时,他们的身体又因挨打而疼痛,因催泪弹而灼伤或感染。精神也受到压迫,到达万宜难民营时,还继续被监禁┅
⑴┅(94年4 月7 日早晨),这是一个大规模行动,军队登陆了营区;包括:两架坦克、一辆满载军火的卡车,同时还有1250位武装部队,他们带着盾牌、警棍、来福枪式的瓦斯催泪手榴弹、防毒面具。外面也部署了许多坦克车、十二个人坐的商用卡车。在海边等待的是两架战艇。在扫荡的过程中,催泪瓦斯弹从武装部队、上空的直升机、海岸边的战艇中发射出来。催泪瓦斯弹共计使用了557 枚(香港政府招认的数目),但根据清理「战场」的人说,超过2000枚以上,从直升机和战艇发射的还未计算在内。而且根据香港政府当局的报导,受伤的人数多达235 人,而总人数是小孩425 人,女士525 人,男士510 人┅
⑴┅一九九四年四月七日,警察攻入第七营镇压人民。我在这头爬上水塔,含泪注视着一切,为我们的同胞深表同情。有一幕是有位妇人抱着她一个月大的婴儿躲在屋顶上,当警察爬上来抓她的时候,她挣扎着,试着自警察的手中挣脱,但是母亲、小孩一起从屋顶上跌落下来,失去知觉。
警察要男人将两手放在背後,然後用警棍殴打他们,许多人都受伤了┅
⑴┅一九九四年二月二十五日,白石第七营,惩教署(CSD) 的警员暴力行动,打破东西,搜寻、辱骂船民,将四十一人拘禁至维多利亚监狱,其中三十九人被强迫於一九九四年三月八日上飞机,留下的两人是一位女士和她三岁大的女儿。当惩教署(CSD) 企图将她们带走时,她极力挣脱。她丈夫被恐吓若是找不到女儿将被殴打,但是当他们找到她时,警察又自父亲的手中将女儿抓走,并且蒙住嘴巴使她无法叫出声音,然後他们把她带上车。妈妈曾三次企图撞头自杀,但是被十多名惩教署( CSD)的警员和医生制止。然後他们用一种药物使她失去知觉,用毡子包住了她的身体,将她带走了┅┅
在维多利亚监狱,这位女士和她的女儿继续绝食抗议三十天,谴责香港政府和联合国难民专员公署(UNHCR) 的罪行。负责守卫维多利亚监狱的惩教署警员立刻以凌辱、苛刻的语言蹂躏悠乐人的尊严┅,由於语言的隔阂,无法表达心中的怒意,这位女士企图以撞头自杀表达愤怒。她立即被注射药物,致使她发疯,被送到精神病院。然後他们通知她的先生,她企图将女儿勒毙,但事实上,律师和其他工作人员以及与她居住在一起的船民都一致认为,她以前根本就不是个发疯的人┅
⑵┅一九九四年四月七日,扫荡行动自早上五点五十五分到大约十一点左右,共发射了五百五十七枚的催泪瓦斯弹,致使二百七十人受创、灼伤,数百人被残酷的殴打,直到头部流血、尿失禁。然而这些人中没有一个得到紧急的医护。至於我,我被催泪瓦斯呛昏了,咳出血来,当我自屋顶被抓下来时,警察把我踢倒,胸部撞击地面。然後他们把我带到门口,我要他们让我回去拿些东西,还有纸和钱之类的,他们用警棍堵住我的嘴巴┅
┅事实上,我知道并且了解您,由於四月二十八日、二十九日的感人行动,使我更尊敬您,所以我才写这封信给您,恳求您调查这件事,并且让世界上其它自由人权机构了解一九九四年四月七日这不幸事件的真相┅
亲爱的清海无上师:
船民社团第三班要求不同的编制,共同邀请您到此地讲经,这是本社团的渴望和期许。
无论情况如何发展,我们会向大师报告┅┅。
挚爱的大师,我已经收到您四月三十日的来函,身为虔诚的天主教徒,我们会尽力留意社团抗争的发展,不让遗憾的事情发生。但是亲爱的大师,此地悠乐船民所受的苦难,超乎我的想像之外。请不要操心,继续拯救众生。我们会奋战到底,也会永记您爱的教诲和慈悲。
虽然白石营的船民没能遇见您,但是您的爱心和慈悲已经填满所有船民的心灵。过去六年来,我们一直被像动物般的对待┅┅,但是,上帝和佛菩萨仍然垂怜我们,选派您下凡担负我们的苦难和屈辱。
┅┅四月二十九日那天,亲爱的大师,我们抑不住泪水的嘶喊着:「清海无上师精神永存」、「清海无上师万岁」、「清海无上师万岁」。我们流的是欢欣的泪水,我们会哭,是因为我们知道清海无上师永远在每个船民的心灵深处,有好消息时,您和我们一样高兴,有坏消息时,您也承受我们的苦难。我们有信心,大师永远与我们同在┅┅。
┅┅虽然我们要大家遵守您的告诫,但是过去几天来,有些人太生气了,因为香港警方太野蛮了,所以他们想要自杀表示抗议:
一九九四年五月二日阮文海自焚,惩教署阻止,他自杀未遂。
一九九四年五月七日,在一个抗议活动中,陕先生在惩教署面前切腹自杀,控诉他们不人道的行为。
一九九四年五月十一日,陕先生在抗议活动前用剃刀刃割腕自杀┅┅,
一九九四年五月十日,十个人愿自焚为自由而战。抗议不公平的过滤政策和强迫遣返的政策。
一九九四年五月十一日,陕先生又再度割腕自杀,抗议警方压迫妇女和小孩。
(1)
一九九四年五月七日,早上十点二十五分,陕先生在抗议活动之前,切腹自杀。一九九四年五月九日,下午三点四十五分,陕先生割腕二度自杀,同一天下午四点二十分,他被带往沙田。
(2)一九九四年五月九日,下午二点五十二分,达先生在抗议活动的正前方讲完话後,割腕自杀。
(3)一九九四年五月二日,下午三点阮先生在众人面前说出了心声之後,企图自焚,被惩教署阻止,他爬上二层楼的屋顶。当着UNHCR 的面自焚,惩教署喷水将火熄灭,并且把他带去医院。
(4)一九九四年五月十三日,早上十一点三十分战先生经过了十三天的绝食抗议之後,当着UNHCR 官员的面割左手腕自杀。下午一点十五分他被带往沙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