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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福尔摩沙的春季禅三後,还有很多外国同修留在西湖道场渡假,师父特地用英文为他们做了一场相当精彩的开示,现译成中文,好供大众同时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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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们出去渡假以後就会很喜欢那里,喜欢自由自在免於责任义务的生活,不过终究还是必须回家,对吗?一年一个月假期足够了,但是现在你们却把假期拖得更长;每次都来,一次待上一星期、两星期、三星期,因此,不能再拖延了,必须回到工作岗位去。在这世界我们的生命、我们的时间很短暂,必须好好利用。不要要求别人为我们服务,而是要问自己:「如何能为别人服务?」如果能一直这样,就永远不会做错。
我们那有需要别人服务的地方呢?我们什么都不缺乏,不是吗?有足够的衣服,足够的食物,那就够了;剩下的时间要用来修行。再有空闲,就用来服务这个世界,内在与外在都要。内在方面,我们用智慧、好的振动力及我们的道德去加持大众与周遭环境;外在方面,我们用体力、时间、聪明才能等随时随地帮忙别人。如果我们全心全意去侍奉,就会永远感到满足、满意,也就不会想再要求什么了,会永远觉得什么都够了。
如果我们不停地要求别人服务自己,就会不停地感到痛苦、失望,而且有麻烦。我们为大众服务,上帝也会为我们服务,这就是宇宙工作的法则。
如果每个人都为别人工作,这个世界的系统就可以顺利地运行;不会有人缺乏什么。就因为我们没有这么做,这个世界才会如此充满了欲望。
迟早我们都必须当这个世界上持火把的人,包括精神上以及世界的成就两方面;我们必须当先锋,做世界的领导者。不是在政治活动上,不是在革命运动上,而是当爱心奉献的良好模范。这就是我们拯救世界的方式,也是我们引导这个世界,进入一个人人具有新的服务精神,彼此相亲相爱的新时代的方式。
「爱你的邻居」不应只是空谈,而应该是最平凡,每日必行的基本生活原则。必须爱自己的邻居,直到我们没有感到自己在爱,没有感到用爱在做事。直到我们感觉,那就像每天洗手吃饭一样,又平常又自然。不须有人赞美,如果有人赞美,我们反而会感到奇怪:「为什么洗自己的手、喂自己吃饭,也要受赞叹?」那才是真正爱邻居的方式,在那之前,我们只是在练习,学着去爱邻居而已,还不是有真正的爱心,还不是真正了解。
不久,你们之中大部分的人,甚至全部,都将成为环境中的领导者,引导人们进入一个新的思考和生活的方式。我们必须成为牺牲奉献与真爱的模范,所以,不管在打坐或日常生活中有什么障碍,不管有什么个人的情绪、挫折、愤怒、恐惧及悲哀,我们仍须秉持这个伟大的理想向前迈进。心中牢记这个高雅的目标,忘掉那些在路上的荆棘及大小石头,穿上大鞋、大靴,踩过那些荆棘。这双保护的大靴,就是我们想要变得高雅,变得不畏困难、挫折、考验,有为大众服务的决心、勇气及信心。我们必须做得比自己想像的还伟大,必须做得比我们所期待邻居能做的更好,必须牺牲比我们所要求邻居、亲朋、同事所牺牲的更多。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告诉别人如何变得高雅,如何牺牲,如何去爱。必须这样自自然然、重复不断地牺牲奉献,直到有一天,我们不知道自己在牺牲,直到我们没有「自己在牺牲」这个概念,直到「牺牲」这个字对我们失去意义,因为我们是完全自然、自动的在做,只有具备这样的世界观,我们才能成为宇宙中的领导星球之一;也只有具备这种世界观,涅槃才不须我们去。应该保持这种胸怀,将世界变成天堂乐土;以我们千千万万人肯定的能量以及一致的行动,我们必然可以做到。并非师父今天在这儿说梦话,或随便说说而已;我们真的要这么做。要尽我们所能,把握在地球上的每分每秒这么去做。
只要活着一天,我们就应奉献自己;为了全人类、全世界、全宇宙的美好与进步而努力。我们的眼界必须放远,远过於生命的局限;必须高雅,高雅到不惜一切牺牲;必须伟大,伟大到无所畏惧。有了这种见识,任何障碍都微不足道,任何个人的不便,也都将不值一提。我并不觉得,我们现在所谈的,是一种空想或幻觉;而是有一天会实现的理想。或许它现在已经扎根,而且还必定会向各个方向分枝出去,发芽、开花,然後再分枝。它必定会长得更壮、更大、更快,以便能将整个世界包裹在博爱及无条件牺牲奉献的精神之内。
在这世界上除了几件衣服,一些维持生命必须的食物,我们还会需要什么呢?何必担心财产、地位、权力、或世界的认同?既然知道,我们每天所需只是二、三餐饭和几件保暖的衣服而已;应该无所恐惧。如果能够了解自己需求的只是这么一点点的话,就算丢掉这件物质的外衣,也没什么关系。因为如果真有需要,我们会再有一件,如果不需要,那也很好啊!可以不必回来,不是很好吗?既然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该过得有意义,要不然活着做什么?人早晚都会死的,如果我们在另一个世界,回顾自己的生生世世,会发现过去身口意所做的一切,一点意义也没有,一点光荣也没有,就会感到很沉重。所以人才会一次次地再回来。
除了自己的良心以外,没有什么人坐在那儿审判我们;这个良心就是我们唯一、永远脱离不了的。上帝或许会原谅我们,世界的人或许不知道我们做了什么,不过我们自己知道。我们永远欺骗不了自己的良心,永远逃不开。所以不管我们做什么,必须确信那是对自己好的。对别人好,也就是对自己好;我们可以亲眼看到,自己做了什么,而使别人怎么受益;以及整个世界如何经由我们的努力而在进步当中。这些我们都知道得很清楚,所以目标必须是高雅、高超、伟大的,否则活这一辈子,又有什么意思呢?只像动物一般,每天填饱肚子、工作、养育小孩,如此而已。没有高等的、崇高的动机。
既然我们拥有这么伟大的力量,这么高超的灵性,为什么要甘愿做一个低等、平凡的人呢?而且,我们拥有很多明师传下来的高贵的教理;我们的星球,有幸承蒙这些明师的光临,带来他们的智慧及不朽的加持;为什么我们要甘做平凡的生命个体,而不当更宽阔、更伟大的灵魂,来造福自己及许许多多其他的人?然後我们可以看到、可以感觉到、可以知道,自己这一生中做了什么,知道自己有生之年所作所为都是利益别人的事。这就是利益自己,使灵魂高贵、成长,然後成佛的方法。
不然要怎么成佛?佛不是这样的话,又是怎样?成一个无用的佛吗?如果成了佛,还是如此没有用处,什么好事都不做,那有什么好呢?要佛的头衔做什么?所以我们不需要佛的头衔,只需要自己的良心知道,自己值得那个头衔就好了。要不然就算整个世界称我们为佛,我们也会知道自己不配,自己并未尽力帮助别人,我们的良心会知道;我们唯一躲不过的就是自己的良心,不能逃开的也是这个良心。
为了要做大事,必需先把小事做好;不要以为那些大人物只会做大事,而不管细节。依我看来,经由师父个人的观察,我知道伟大的人都非常、非常注意细节,这也是他们之所以伟大的地方。如果有人对伟人持不同的印象,我会替他感到遗憾;因为事实不是如此。我见过许多所谓的伟大人物,真正伟大的人,不是那些沽名钓誉、巧使伎俩、抓取权力的人。我指的不是这种人,这种人不伟大;也许在地狱的幻象界会「伟大」,但绝不是在真理实相的领域里。
我见过许多所谓的大人物,真正伟大的人,看到他们是如何以最高的注意力,很自然地留心於细节;那种极其自然的流露,可以说是他们的第二天性。而我认为这种天性,就是他们成为伟人的原因。因为他们不忽略任何事,虽不花太多注意而可以知道一切。了解师父的意思吗?然而一般人即使非常想要专注某些事,注意力却永远太少,即使他们声称已经全神贯注,但却仍然不够。因此他们总会忽略小地方,而破坏整个事情,做得不圆满。师父见过许多所谓的伟人,他们个个非常谦虚,真正很欢喜地处理事情,照顾别人,执行任务以及所被托付的事。所以我们不该藉开悟之名,遇人就说:「我是大人物,不管那些细节、琐事。」这是错误的想法,大错特错。所以才说平常道就是大道,平常心是道。如果你不够平常,就兼顾不了细节;如果你自以为太伟大,而不能做这个、那个,那就表示你还不伟大,还很渺小,小到不值一提。
因此我们不应该太在意自己的情绪,或是打坐或日常生活中所遭遇的挫折或障碍。应该克服它们,或乾脆不理它们。任何我们能照顾或解决的,马上去做;任何不能做的,马上忘掉。这不表示要忽略我们的错误或缺点,不,我们不但要认识,而且要尽全力改善它们。但替师父工作,替这个世界工作的时候,所遭遇的各种障碍,我们要不受牵绊,只管做下去。
不论做什么事,大大小小,我们都必须预期会有障碍,虽说预期,仍必须保持积极的想法:「我一定会克服它,任何挡路的事物,我都要把它破掉,把它从路上踢开,然後继续走。即使我会因此而慢几分钟或数小时,那不表示我会停止。我只是清除障碍,然後继续走下去。」必须要有这种决心,因为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阻碍,如果一遇阻碍就停,到最後元气就被消耗光了。就像在盖高速公路之前,很多人要先清除路障,开山、移石、铺路,有时需要好几个月或好几年,动用很多劳工,做很多牺牲,具备很大耐力、毅力和决心。在这期间,假设那开路的工程师看到前面有块石头,他不去切开石头来造路,反而说:「啊!不行!这块石头不应该在那里,我正在造路,这石头怎么可以在那里,讨厌的石头!」然後只坐在那儿,一直骂那块石头,或者乾脆就放弃而跑回家睡觉的话,这样子有用吗?
同样,当我们走在通往大聪明、大智慧的路上,不可避免的会碰上障碍。我们做任何事,要帮助别人的时候,也可能有无法忍受或不可避免的障碍。但我们不可因此感到消极或反应过度,而该脚踏实地,把那些问题处理掉。也不要一厢情愿地,以为只要心里想:「啊!任何我做的事都会很顺利,没问题。」然後就没问题了。问题会有,只是不要让问题困扰我们,就是这样,懂吗?既不要说我们不会有问题,也不要认为问题来时就放弃。如果想:「我不会有问题!」那么当问题来时,你的挫折感就会扩大三倍;如果你未预期有问题,当它真的出现时,可能会使你落荒而逃。所以最好有「问题可能会发生」的心理准备,但有要加以突破,继续走下去的决心。如果到时候没有问题,那当然好。不过这也不是说我们想法消极,而是因为心里已经准备好,所以即使困难来时,我们也会持续下去。如果能这样,我们就可以少一点阻碍,少一点麻烦,懂吗?问题来的时候也会减低程度,因为我们早预期有困难,并做好心理准备要对抗它。因此,不要让障碍阻挡你的工作,比如替师父做事,做你理想的事,帮助大众、救济难民或同修,或帮助世界。
我们必须克服困难。在这世界做事不简单,因为我们没有像其它世界,有足够完美的工具。这也是为什么来这娑婆世界修行,帮助世界在灵性方面发展的功德,会比在其它好一点的境界多很多倍的原因。许多灵魂一再回来这个世界修行,为了要得到足够的智慧和功德,以便将来能住在高等的境界。我们越提升这个世界,就会多创造出一个天堂。好像我们到一个没有树、没有水的荒郊野地之後,开始动手掘井、栽树、种菜...等,把一个无用的荒地变成一个丰饶、绿树成茵、美丽的花园或住宅区。
比方说,福尔摩沙西湖道场本来是一片荒地,什么都没有,杂草丛生,没有电、没有大树;只有在现在厨房旁边的三棵芒果树和其它一些无用的树而已。我们来的时候,这里也缺水;所以这个地方才会比福尔摩沙其它地方便宜。没水,只有大风大雨,任何东西不是没有,就是太多。我们必须挖井找水,第一个水井尝试失败,第二个也失败,第三个就成功了。我们做其它事情也是一样,刚开始的时候或许不会马上成功,但我们不该放弃,不是吗?倘若我们挖第一口井,失败时就说:「没水,我们搬家!」或者耐心持续到挖第二口井也失败时就想:「哇!还是没水!怎么办?搬家算了!」搬那里去?当然我们可以搬,但是其它地方都比较贵,而且不管喜不喜欢,又得再花许多时间去找地点等。
我们刚来时就已经有养鸡场了。如果师父当时说:「唉呀!不要鸡场,我不喜欢鸡」,那我们又得搬家了。整个辈子都跑来跑去,为了找一个住所,懂吗?有的地方即使没有鸡,也有鸭;没有鸭也可能有猪。再说,有水不一定有树,而有树也可能缺水等等。永远都会有问题,所以我们在这里就停了;既然已经来了,而且是我们自然遇到的地方,就接受吧!尽量改善那些问题就是了。所以我们就盖了墙,隔离一些臭味和灰尘,而且也种了许多树。在第三次挖水时,我们挖到一口好井,井水可以供应几千人,这个你们都知道。几千人可以一起使用一星期或很多天,都没问题。从一个没有水的地方,变成可以供应几千人饮食;从一个杂草荆棘、灌木丛生的地方,我们将它塑造成一个社区、一个小小的乐园。至少对印心徒弟来说,这里是乐园,他们有这种感觉;师父也这么觉得。
有时我们外出,会将道场和其它地方比较,甚至拿公园或其它美丽的地方来比,总是会发现还是这里漂亮。这里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我们到了之後,才把它变成这么一个漂亮的地方。我们就是要这样改善世界,依同样的方式。不过我们要更大规模地做,在修行路上向前跨进的同时,我们也要逐渐地帮助这个世界,美化环境、救济穷人和需要的人。我们要帮助整个世界,而不只是一个国家,这就是我们的未来观。而且我们要以我们修行人的立场去做,所以大家必须做好准备,什么时候师父召唤,你们都要到;将身心准备好,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愿行。做任何有利人类的事,视侮辱如同赞叹。万事万物如同羽毛,稍纵即逝,没有重量,不着痕迹,不让它们在身上留下任何记号。这就是大男人之道、大女人之道,而我们就是要当这样伟大的人。
如果我们想这世界伟大,自己就必须先伟大;如果我们要这个世界的人都好,自己就要先做好。如果我们希望世界像天堂,自己住在这里的时候,就必须像个天堂的人。除了你自己,没有别人可靠;要有信心,训练自己,对自己严格;如果有任何人要加入我们行列,我们当然有责任去训练他们,对他们像对自己一样严格
;不然就不要做,对自己严格就够了;那就已经是很难做到的事。要对自己严格不简单,偶而放松一下,让自己喘口气是没关系,不过必须知道自己要往那里去,以及想要的是什么。一个异常坚强、独立自主的人格,就是我们想要达成的。还有,最主要的,我们必须要有清清楚楚、开悟明白的心。这样我们才能帮助自己,帮助世界在精神、物质各方面,用各种方式去发展。
我们要什么都做,什么都尝试,有信心,没有什么做不到的。比方说几天前,我们动手把石头铺在墙上,让它看起来优雅一点;刚开始他们都不相信有人能办得到,但是师父做了。我说:「可以,我能够!」我自信能够做,即使从来没学过,我还是做了。结果即使不比专家好,也不会比他们差。那些悠乐人以及出家众,看到师父做了,他们也加入,然後大家都做到了,动手的人都做到了。他们从来没学过,只因为受到师父带头的鼓舞,才有了自信。没有什么我们不能做的,只要我们有正确的工具,懂吗?
对自己要有信心、有自信,尊重自己,让自己成为荣耀这个地球,最高雅、最坚强、最好、最值得的众生之一。不然要当什么呢?小鸡?小狗?对了,狗也不错,你们不是常这么说:「那个人很好,为什么师父骂他?」他好得跟狗一样,了解吗?每天吃饭、睡觉、从不打扰别人,讲话从来不大声。但是这种好有什么用?好得像狗、像牛、或像鸡一样,从不冒犯别人;如果除了不冒犯别人以外,其它事都不能做,这种人有什么好呢?了解吗?那种好的等级不一样,是不是?只能告诉别人:「哦!他很好,很安静、很勇敢、很有规榘之类的??。」这种人有什么用,你们懂吗?不管他看起来多么好,但有什么益处?只有当他能够服务大众,使人开悟,使人更聪明、更有能力、更独立、更自我尊重的时候,他才配称做好人,懂吗?只有那种人,师父才称他是好人。不管他用什么方式,使来跟他学的人开悟或提升等级。
好人不是那种看起来总是甜甜的、安安静静的,从来不大声说话,从来不横眉竖眼,从来不说话、不骂人的人。这不是好人的定义,懂师父意思吗?「一无用处!」英文就是这么说的:「他一无用处。」是啊!他是不错,你不能说他坏、糟糕,不过他却是一无用处。知道这种一无用处的人吗?所以如果没做什么利益别人的事,如果没什么智慧,或没使用你的智慧使世界更活泼、更美丽、更可爱、更适合居住的话,不要自称什么好人。如果自己只是好得像狗一样,光会摇尾巴,而别无它用的话,不要敢说自己是好人。狗在这方面可能还做得比人好,它能取悦人类,它会表达它的爱,而且随时等候主人差遣。什么时候主人呼叫,它都马上跳起来,即使它正在睡觉,也随时待命。从这个角度看,狗比一个毫无用处、虚度一生的人好;而这种「一无用处」的人一定会再回来轮回。
从出生到现在,我们已经欠这个世界很多,包括我们吃的、穿的。当然,这一切都来自上帝,上帝是我们唯一该感激的,不过上帝也用了一些工具,当这些工具受损或故障时,我们有义务去修理,不是吗?即使不是为了要自己使用,也要为了下一个使用的人。不管有意、无意,在我们使用过程中,这些工具都会磨损。我们的邻居、同胞就是这些工具,他们在服务世界後,身心都有了损坏,不管意图正不正确,他们都在服务,而我们也从这些工具收到利益。因此当这些工具出毛病、在受苦的时候,我们就该帮忙修理,这是很合逻辑的。所以不要在那里说:「任何都从上帝而来,不需操心什么,我没有任何义务。」当我们帮助他人,例如穷人、难民时,事实上我们只是在回报,只是在尽本分,没什么值得一提,更不可以找藉口不去做。当世界有了麻烦,而我们伸手帮忙的时候,只是像我们修理有用的工具,为了将来能再使用,或为了下一个人能再用它而已。
所以,以一个打坐修行的人,或一个追求智慧、想要成佛的人来说,请不要错把开悟定义为无所事事、懒散,或是一种藉口,让自己可以逃避自己差劲的个性,掩饰自己的缺点,虚度宝贵的人生而已。希望你们这几天在道场,或跟师父在一起的当中,都已经有所领悟。师父已经有意无意地,尽量以身教代替言教。我平常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所以有时候会以很简洁的方式来告诉你们事情,如果你们不能了解的话,对师父会比较麻烦。因为我必须一直重复,而这是我最不喜欢的;我不会假装告诉你们,什么我都喜欢,没有什么我不喜欢的。
我有不喜欢的事,也有喜欢的事;但两者我都同样接受。并非对一个高等级的大修行人来讲,就什么事都平等,没有差别。没那回事,那是胡说八道。怎么可能都平等?如何能够?如果每样事情都没有差别,那你们也不必修行了。修行和不修行都一样,开悟和无明一样,男众和女众一样,吃菜和吃草一样,做人和做牛也一样,是吗?那你出去犁田就好了,懂吗?
不是每件事都一样,只是我们以相同的耐心去忍受、去接纳它们,如此而已。所以,每当师父告诉你们事情时,要尽快了解,不要逼我一再重复。我会越说越大声的,我不喜欢那样。不过,有时候你们有些人假装没听见,为了要师父再说一遍,一点也不可怜师父的健康情况。师父每天必须对不同的人说话说很多,不是你们而已。你们不是宇宙中唯一的人类。不过你们有些人从不考虑这点,认为师父在世界上全部的时间都是你们的,所以你们可以说一些无聊的话,浪费时间,又糟蹋师父的元气。而且还期待师父当石头佛,不要对你们大声。能不能了解这种不合逻辑的愚蠢?希望你们了解。如果不能,那我还真为你们愚蠢的程度感到吃惊!抱歉,意思是说你们聪明的程度。(大众笑)师父不是在抱怨,只是告诉你们事实,让你们下次想说无聊的事、罗罗唆唆的话,或假装听不懂师父说什么时,先考虑一下。在你们帮世界之前,请先帮帮师父,帮师父保养身体来帮你们,帮师父能为你们做工作更快,能为大众服务更迅速、更有效率,能减少奔波,浪费时间和体力。
所以,师父就是你们实习布施的对象,布施要从自家人开始,如果你们认为师父是你们最好的朋友、你们的师父,那就先保护师父,先帮师父的忙,不要对这个肉身做一堆无聊的要求。这是针对你们所有的人,不只是在这儿的人而已。这并不是说真正需要的时候,也不可以要求师父,只是要把那些无聊的、浪费时间的、扭扭捏捏之类的垃圾去掉,这样而已,懂吗?做事要乾脆、准确、有效率、有智慧,必要才做。尽量好好利用时间,你们可以有很多嗜好来打发时间,就是不要糟蹋别人的元气来消磨时间。如果你没事做,可以去打坐、睡觉,不要浪费别人的元气和时间,那样也会造业障。虽然师父今天没有亲身跟你们谈话,却必须跟其他一些人谈话,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有一些事师父必须处理,有些事师父必须跟一些人亲自交谈,不同人在不同时间,一直不停。我不能总是跟你们在一起,跟你们一一谈话。所以即使你们看师父今天第一次对你们开示,但事实上,我已经筋疲力竭,没办法告诉你们有多累,只能自己感受。我现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竭尽所有力气,或许过一会儿会好一点,但不是现在,懂吗?我胸部感到有压力,声音要很用力才发得出来。这不是抱怨
,只是要让你们知道事情的真相。
师父生活的真面目,不是你们所想像的那样;我的生活既不辉煌,也不豪华奢侈;师父为了你们,为了大众,为了最需要的人而活,而这要付出元气、时间和体力,你们跟肉体师父不常接近,所以有可能不了解这些,我说这些不是要你们同情我,或是让你们以为我在抱怨,只是让你们体谅师父,有时不能跟你们在一起。
此刻师父根本不想讲话,我感觉自己连开口都有问题,不过你们觉察不到,只有我自己感觉得到这股压力。不过大多数时间,师父不会表露出来。所以当你们有压力或问题的时候,不要忘记师父也有份。而且不要因为师父总是尽量跟你们一起笑、一起玩,而对当师父存有什么幻想。不要幻想有什么光辉荣耀的大师生涯,绝对不是那一回事;明师真正是所有人的奴仆;这就是真正明师的定义,别无其它。懂了吗?祝你们晚安,明天见!师父还有工作要做。不是因为声音的关系,而是师父还有工作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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